管不顾,搞得司药局乌烟瘴气,甚至还昧下了购买药材的钱?”
“自那以后,我意志消沉,再不理事,由此疏忽了司药局,是我不对。”萧司药道,“可我入宫十几年,从没昧过良心,不该收的钱,不该干的事,我一件都未做过。”
苏霁心下生疑:萧司药说她没做过,那药材以次充好的事情,究竟是谁干的?
“苏司药,求你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体谅体谅我的不易,求你不要将此事……”萧司药哀求道。
“既然你不适合这深宫,我倒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出去。”苏霁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我是圣上因为嘉奖贞德入的宫,出宫再嫁就是打了皇上、贵妃的脸,又还有什么法子呢?”萧司药不可置信的问。
苏霁幽幽地道:“让皇帝直接赐婚。”
萧司药用手帕掩住了因为惊异而微微张开的唇,问:“这怎么可能?”
“别人肯定是不可能。”苏霁微微一笑,扭过头来看着屋外晦暗得不见一点儿星光的天幕,道,“但是我恰好可以。不过提前说好,这个法子有些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萧司药起初是不信,但见苏霁肯定神情,内心也不住摇摆,最终,她绞了绞手帕,道:“月生他空守了我七年,这份情谊,我不能不报。既然你说有把握,那我——便想要试他一试。”
苏霁倒有些惊讶——她答应得竟然这么快?
果真是从深闺里长出的大家小姐,加之在宫内又有萧贵妃护着,虽说年纪老大,可是心性尚单纯,对人不设疑。
不过萧司药嫁出去了,对她好;整个司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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