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试探她一番。”
魏九了然地颔首,却细听屋外脚步声阵阵,道:“她来了,属下告退。”
太子翩然起身,一手撑开门,屋外阵阵寒风呼啦啦地钻进殿内。太子用右手轻轻抚了抚骨折的伤处,俊眉微微蹙了起来。
太子看着苏霁在半丈远的地方,身上仍旧是那身半旧的斗篷,冻得她耳朵都红了,微微一笑,道:“怎么不穿那件狐白裘了?”
苏霁一路小跑着,想尽快走到暖和的屋内,以免自己被冻死,却见正厅的门“砰”地打开,太子在槛内独立,穿着一件刻丝银鼠袄。
“可不再敢穿了。”苏霁疾步奔向屋内,险些撞上太子,对着太子请了安了,才道,“我是算是省得了,这狐白裘不是果果谁人都能穿的。没穿狐白裘的时候,宫里哪有人多看我一眼?刚换上身这裘衣,我的药方就出问题了。”
“这样也好。”太子自将门关上,又道,“书桌上的物什是送给你的。”
苏霁方贴在熏炉上,一点儿也不想动弹,听太子说的倒生了几分好奇,便起身去瞧那书桌上是什么。
“这是……墨吗?”苏霁两个拇指轻轻捏起那一小块黑色的方块,这比她寻常用的墨可精致太多了,上面还细致地雕刻了文饰。
“这是松烟墨,东山之松制成的,是十多年前的老墨了,如今东山之松被砍伐殆尽,今不复存了。”太子道,“你既要学书法,笔墨纸砚定不可少,这四样中,笔和砚倒还在其次,用次的也能将就;只纸与墨最要紧——纸你自己买些好的,倒是不难,上佳的墨锭却不好寻,你便先用这块罢。”
苏霁握着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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