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尚可,但比例不对,远近搭配得也不甚协调,因此整幅画看上去颇为生硬,不似真物那般自然和谐。
不过这画好不好,跟她有什么关系。
柳凝正打算夸赞一番糊弄过去,却听到琼玉叹了口气:“听说母后最爱杏花,这幅画是要画给母后的……已经反反复复画了好几张,却总是不得其法。”
话到嘴边收了回来,柳凝斟酌片刻:“公主说的是先皇后娘娘?”
琼玉点了点头:“今日是母后忌辰。”
柳凝一怔,顿时想起那件沾染了酒意的杏袍。
原来今日是沈皇后的忌日,宫中却群臣欢宴、轻歌曼舞……难怪他会喝那么多酒,脾气古怪得不同往常。
“虽然我不是母后亲生,但三哥哥平日待我极好。”琼玉坐在石桌边,撑着小脸,“我也需得尽一份心意才是。”
这话若是旁人说出,柳凝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