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放下心来。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晕过去,想来是那熏香太过厉害。
“好些了么?”景溯靠在一边,轻声问。
“嗯……已经没什么大碍。”柳凝起身,将裙边的褶皱抚平,低下头,“多谢殿下。”
刚刚那朦胧之间的冰凉,想来是他给她喂了药。
坐怀不乱,不乘人之危,倒是个正人君子。
是君子就好,好骗。
柳凝垂眼,遮去眸中的算计,正打算设计着接近他,把他袖袋里的玉佩取出,却见景溯忽然拂了拂衣袖,慢条斯理地笑道:
“夫人想从孤这里……得到什么?”
柳凝心头一跳,面上却是一派从容,抬头:“殿下的意思是……?”
“刚刚在柜子里,夫人这么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