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都不知道的地方。
顾以牧突然被接到这里,心里总会觉得奇怪。这个时候得顺已经到了眼前,有些好奇地问:“小顾太医怎么来了?”
“怎么不许我过来?”顾以牧没回答这个问题,故作熟稔地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季督主是不是在里面?”
这所宅院并不小,但是所有的缇刑卫都只在外面活动,只有这一间院子空荡荡的。顾以牧突然响起季秀林在宫中的住所,也是没有一个人伺候,忽然觉得得顺所说的“主子不喜人多”可能是真的。
偏偏顾以牧是个话多的人,这么一想季秀林能容忍自己也是不容易。
“进来。”
顾以牧的声音果然从里面传出来,说实话,顾以牧并不想见到季秀林,但还是笑了一下,扬声回答说:“欸!总是给督主添麻烦,多不好意思啊……”
走进屋子的一瞬间,顾以牧就敏锐地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她隐约明白了找自己过来是做什么,却仍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了一句:“督主?”
屏风后面传来一道声音,顾以牧就走了进去,季秀林手上握着毛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骨节分明的手指却有些发白。
顾以牧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是却并没有伤口。
他把笔放下,淡淡地说:“没想到梁王这么早掀了棋盘,公子受惊了。”
季秀林的道歉比黄鼠狼给鸡拜年更可怕,顾以牧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半晌后才笑道:“督主突然这么客气,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世人都说督主冷酷无情,依我看您亲切得很嘛,并不是那样不近人情。”
季秀林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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