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吊着春荣的命,至于顾以牧……找个由头,贬出太医院。”
“督主?”
何识君不甘心地抬起头来,听这意思顾以牧断不是季秀林派的,那昨日他被得顺接走就纯属巧合,可若他就是接应春荣之人,那就是谋害皇族的大罪!即便不当场诛杀,也得扣押审讯,竟就这样一句轻飘飘地“贬出”太医院就完事儿了?
可何识君的不甘还没来得及冒出头,就对上了季秀林薄凉的眼神,他半掀起眼皮,似乎是在问“还有何事”,何识君便只觉心里一凉,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恭敬地低下头:“是。”
季秀林掀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挥手让何识君退下:“如今我可是戴罪之身,下去吧。”
……
早已离开的顾以牧没敢往凤凰台去,她故作疲惫地回了太医院,这才敢趁着来往的宫人们闲聊的空档试探一下昨晚的情况,然而缇刑司做事滴水不漏,顾以牧什么风声都没听到,不知春荣的情况究竟如何,也不敢妄自打探,呆在太医院离陪三七一起晒草药。
“小顾太医,齐院使让您过去呢。”三七喊了一声顾以牧,见她还在走神,便问:“小顾太医,你怎么了?没事吧?”
顾以牧回过神来,朝三七粲然一笑:“诶唷我突然觉得一阵心慌,要不三七你给我瞧瞧?”
“你可别打趣我了,”三七放下心来,指了指齐院使的方向,悄声说:“我看啊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齐院使怎么一脸阴沉呢,该心慌。”
“瞎说,我这么善良的小大夫能惹什么事儿?”顾以牧甩甩脑袋,信心满满地一笑往齐院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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