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早知你英武异常,无需上场证明亦是如此。何必总要一再逞强,争这意气。”
徐锦融有些吃惊,接着心里的火一下就起来了。
这是北狄来使这些破事里她最喜欢的一项。而别人上场都是正常,他觉得她上就是逞强?
回过头,徐锦融强自平复着呼吸。
既然结束了,就不用总是被他轻易影响自己的情绪,那后果从来都不好。
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见崔彦祁并不答话,她说道:“是酒。太医说治伤忌酒,但是我自己倒了一杯来喝,没人知道。你觉得我为何要喝?为了证明什么?啧,我自己都说不上来,可能是要证明这酒好喝吧。”
登堂
崔彦祁一言不发,徐锦融终于觉得无趣,转过身来喝了口酒:“你专程过来,不是为了说这些吧。”
随即她扭过头来,似乎不等到他开口就要这么一直等着。
他却垂了垂眼,方才抬起来:“只是听说你前一阵子……无妨。近日将天寒。最近,且自小心些吧。”
“好,”她随意点头。陈孟修个大嘴巴,但是他们不知道别的,已经万幸了。“多谢。”
脚步声离去。徐锦融握着空杯回屋,方才服侍的宫女回来了,拿着新沏的茶给她倒上,她本想再指那酒,但又停住,皱了皱眉,觉得无所谓,于是只将茶水一饮而尽。
往回走,那头已散场了,前方竟是许久不见的堂弟徐淳,迎面见了她也是一愣,走上来:“锦融姐,”
徐锦融面色顿时不大好看,果不其然,徐淳笑得好似很憨:“没事,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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