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席间众人仿佛松了口气,但还是静悄悄地,提着肩难以松弛。徐锦融看人已带下去,点了点头表示赞许,再斟满了酒,举杯感慨:“此舞甚妙,再来几支?”
……
推开宴会休息小厅的门,她独自倚着长桌,手里握着一只杯子,仍旧看着前方,好一会才循着动静看来。
贺昭虽然可以理解为何那舞姬会把徐锦融误认为是位公子,但他绝不会犯这样的迷糊。她白天在办公务,穿着、发型均无性别特征,除知情者外,自然少有人会相信是个女子在做这些事。
宛王爷曾回忆初次见到徐锦融,据说那时城外金戈鸣响、叫骂呼喝,堰头城的退路已被北狄军队包围,当晚距离鱼死网破,似乎并不遥远。当时还是懿怀太子的当今圣上,同宛王一起,与众守城将士们闭门议事,正试图在地图上找到一个可能的突破口。
“殿下,我拦不住她,”
门开了,一个约莫十一二岁、蓬头垢面的少年走了进来,太子卫兵立在门口,一脸无可奈何。
“我爹的火炮,现在可以用了,”少年不待其他人作何反应,张口说道。
“可以用了?”
众人面面相视,懿怀太子站了起来,并未介意少年没有敬辞行礼。堰头太守徐鉴在被倒塌的堡垒伤及而死之前,一直在鼓捣火炮,那器物他们见过,若能投用,比投石机要强上许多,可惜造出来后试了一两下,就不|Q.群|qun73·954·305·4知哪里坏了,仍然没能派上用场。而现下,徐鉴的棺木还摆在灵堂之中,城破也已近在眉睫,却无人可再接他的创造。
“对,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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