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雨凝趁机疾步跑向他,埋到他怀里,肩膀因为抽泣而微微颤动。
“没事了。”景湛低声道,本来就要抚上她肩头的手待他察觉到这个不可思议的动作后硬生生停留在半空,随即垂下。
直到林易他们几个侍从将蒙面人抬了出去,芳盈几个丫环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并且将床上的被褥更换了一遍,江雨凝仍旧紧抱住他,埋在他怀里哭。
“别哭了。”
不间断的哭声让景湛心烦意乱,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哇啊!”江雨凝却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口齿不清地哭诉,“阿湛,方才真是吓坏我了,我差一点就死在那个人手里。”
“现在没事了。”
景湛握住她肩膀,试图将她推开,对于她带给他的柔软触感异常不适。
江雨凝却抱他更紧,抽泣着问他:“阿湛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景湛垂眸睨她,心中冷笑,他为何这么晚回来她不知道?
没听到他回答,江雨凝也没多想,她还惊魂未定,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阿湛,澈王府戒备不严吗?为何那个蒙面人能进来?”
而且,如果江雨凝没有猜错,她刚穿来时就追杀她的那个杀手应该就是在明轩阁婚房内刺杀的原主。
“嗯,是要好好严加戒备。”景湛沉声道,但内心并无波澜。
以前他在沉睡时遭遇刺杀后也曾疑惑过,为何澈王府戒备如此森严,杀手还是能突破千重万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