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走到床前看着他。
他现在才九岁,然而容颜坚毅,乌黑的眼瞳中满是沉着漠然,已经隐隐有些不露声色的阴鸷。
小秦殊浑身无力,挣扎着坐起来,看到自己换了身干净的锦缎寝衣,茫然无措地摸着身上粉色的锦被,上面还绣着花蝴蝶。
☆、蒜泥白肉
小秦殊看向床边那个小不点,她换了套银灰色袄裙,双手背在身后,俏生生的。
像块白煮肉。
大眼瞪小眼,易轻城眨巴眨巴眼睛,刚要开口,便见小秦殊下床对她行礼:“郡主。”
他虚弱的身子晃了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沉着冷静,毫不示弱。
易轻城有些意外地挑眉,“你认识我?”
小秦殊低垂着眉目,平静道:“能在宫中有如此权力,只有郡主了。”
他自然听说过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郡主,从前宫宴,他曾远远见过这个众星拱月的金枝玉叶,也知道别人背地里都管她叫“草包”。
想到这,小秦殊忽然发现,她和传闻里的……好像不太一样?
不过都和他无关。他从小在冷宫中长大,孩童的柔软早就被那些奴才的冷眼奚落打磨掉了,除了权衡利弊,其它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虚妄而无谓的。
易轻城了然点头,不愧是秦殊,年纪这么小,刚醒过来反应就这么快。
“你放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郡主的人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本郡主会罩着你的。”她说着拍拍小胸膛。
小秦殊愕然,仿佛理解不了她的话一样,只是愣愣看着她。
她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