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衣配都清了出去。”
沈肴想了想,道:“或许陛下阳刚之气太盛,才会使魂体震荡。”
秦殊蹙眉不悦,难不成他想来喊魂?
沈肴接着道:“为保稳妥,当务之急还是先养魂,等定魂珠恢复再议。”
秦殊不置可否,默了一会,望着冰棺若有所思:“朕昏迷的时候,感觉轻城好像来了。”
像那时一样,陪伴他渡过孤寂而无助的时光。
沈肴一怔,无话可说。
俊朗的眉目里有些怅惘,其实秦殊知道,她不会来的,这就是她给他的惩罚。
可在沈肴面前,他不可能示弱。
秦殊声音更低柔了些,继续秀:“轻城舍不得朕和易儿,她一定会回来的。”
昭示主权是每个上位者的特征。无论如何,轻城已是他的人,有了他的孩子,谁也别肖想半分。
沈肴嘴角微撇,低首道:“陛下早些休息,臣告退。”
秦殊轻笑了笑。
*
这天晚上,易轻城早早睡下,想着魂魄出窍去见孩子。
她再睁开眼时已经是白天了,只是……
易轻城内心一震,自己坐在一顶软轿里,轿门忽的打开,日光泄进。车内温暖如春,车外彻骨冰寒。
眼前是银装素裹的皇宫,地上积雪半融,车辙交错。屋檐四角垂着参差冰凌,晶莹剔透。
天空晴冷,不时落下几片小雪。朔风阵阵吹袭肆虐,时强时弱,呼啸如咽。
易轻城低头看着着自己,她穿着一件胭脂红的银鼠裘,胸前挂着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