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就这样冷冰冰地躺在床上,毫无攻击性,毫无防备的脆弱……
这不是秦殊第一次呕血了,易轻城走之前他便有过这种症状,是积劳成疾。
除了这么吓人的大患,他身上还有许多小毛病。现在年轻力壮还能抗,到老可不得郁郁而终。
“我从前不是开过方子吗?”易轻城侧头问。
寒枝叹道:“姑娘不是不知,陛下不爱喝药,除了姑娘,谁劝得动他?”
“活该!”易轻城气得冷笑,恨不得把秦殊打醒,狠狠骂一顿。
寒枝嘟囔道:“谁让你不肯告诉陛下那是你开的,陛下要是知道,肯定高兴得没病也天天喝。”
“药死他!”易轻城恨恨骂了句,口述了药方让寒枝记下,然后又找来自己留在这的九针和砭石,好在这些器具都养护得很好。
这泗滨浮石是前朝国库中的贡品,秦殊夺位后便拿来制成砭石送给她,讨她欢心。
易轻城离开的时候没带走,后来在扶风县用的器具都简陋至极,效果大减,让她苦恼不已。
真没想到她活回来以后第一个救治的病人是他。
易轻城扎了几针,秦殊脸色立即好转许多,眉头都松了几分。
趁这机会让他多休息几天也好。
“轻城……”他忽然梦呓一声,微凉的手掌猛然抓住她的手。
易轻城吓得心跳都停了一瞬,打量他没有醒转的迹象,才放下心。
昏了还知道抓手占便宜呢?
她把手抽出来,不禁有些心慌意乱。
易轻城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在这张床上,她抽噎地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