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影子,描出淡淡的阴郁。
没眼看没眼看,易轻城捂着脸转过身去。
“你知道吗,我从前也想过这样的情景。”
身后传来他的轻声絮语,易轻城一愣。
秦殊终于全部弄好,再给她好好穿上衣服,像在摆弄一个木偶。
“我想着有一天,你就这样安静地躺在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留在我身边。”
他抱着她语气平静,如同在诉说一个美好的幻梦。
……这阴暗的想法易轻城早就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可是现在,”秦殊停顿良久,苦笑一声,“原来我更希望你好好地活着。”
“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想待在哪就待在哪,离开我也行,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
他再也说不下去,只剩支离破碎的哽咽声,断续从干涩的喉咙中传出。
眼泪滴在她衣领上晕染开来,紧拥着她的双手骨节泛白,易轻城看着都疼。
……早干嘛去了。
易轻城耳根子软,听不得这些,转眼看到内殿床上一个小人儿坐了起来。
是阿宝!
她还没飘过去,就见阿宝自己爬下床,趿着小鞋子走过来,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又惊又喜地看着她。
他能看得见她?是了,听说小孩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呸,她才不是不干净的东西。
“阿宝!”易轻城到他面前蹲下,想抱抱他,手却穿过了他的身子。
她一顿,这才感到天人之隔的悲楚。
没关系,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