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其残酷的手段,严刑逼问沈姣和她的心腹。
看到那些密密匝匝的疤痕时,易轻城心中不受控制地抽痛战栗起来,仿佛沈姣的身体回忆起了那暗无天日的恐惧。
伤成这样,不死也蜕了层皮啊。
易轻城想起当初她心灰意冷地服下假死药,醒过来后,秦殊许诺只要她好好活着,他就不会再强迫她。
那时她双眼还难以视物,只模模糊糊听到沈姣来了,亲热地把他拉走了。
这就是帝王之爱,他随时可以转身去找另一个女人,也可以随时将枕边人丢进地狱。
坐进温水里,易轻城才慢慢放松下来,重生的激动仍然难以平复。
五感受损后,她几乎不知冷不知热,没想到还有机会能感受到这样的温暖。
檀口微张,易轻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心中仍是时刻惦记着孩子。
想起阿宝和小花稚嫩又乖巧的小脸,从陈仓到京城长途跋涉,一定累坏了,还要对着秦殊那样可怕的人……
一想到秦殊阴沉地对着那兄妹俩,易轻城就心如刀割。
“娘娘,我们以后怎么办……”宝络胆怯问道。
她也不知道啊。易轻城叹口气,头轻轻搁在浴桶边缘,含愁的眉眼妩媚而娇慵。
在扶风县可没有这么好的沐浴条件,她乍一回到养尊处优的环境,从前的记忆又一点点浮现。
水汽氤氲如云,易轻城想起上次在长偕殿泡漱玉池的时候。
她睡得迷迷糊糊,被他抱着入水。翻来又覆去,温滑的水流洗去身上每一寸的黏腻。
见她醒转,他又兴起,在她颈窝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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