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根头发都不会让给别人
☆、又疯一个
秦殊居高临下看去,她身上的轻纱被汗水黏在后背,狼狈不堪。整个人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着,哪还有一点曾经的雍容风范。
易轻城感受到背上凌厉的视线灼烧着,“哐”地一声,她吓得肩膀一抖。秦殊丢了剑,转身踏出宫门。
“摆驾——”内侍尖细的声音高高唱了一声,易轻城呼出一口气,脱力地倒在地上。
惊心动魄。
地砖冰凉,臂上的伤已经麻木了。易轻城头晕目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捂着肚子。方才情势凶险,都跑岔气了。
不知道药物放在哪,易轻城想喊人来帮忙,不过估计没人敢踏足这里了。
到门口一看,但闻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土腥,冷淡的斜阳照着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染红了花叶玉阶,满目狼藉。
梅雨时节,空气潮湿闷热,几只蜻蜓在琼楼玉宇间高低飞舞穿梭,影子很长。
这一切都是真的,像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她宁愿秦殊不曾找到过她。
以后要怎么办呢,再离开一次吗?可孩子还在他手上,还有她的身子……
易轻城心乱如麻,呆呆倚着门伫立了一会,回去到处翻了翻,总算找出一些药膏。
沈姣十指白皙纤细,兰花瓣儿似的,修剪圆润的指甲涂着鲜艳蔻丹,亮亮地闪烁着,腕上还有她常戴的那只价值连城的玉镯。
易轻城早年还是个刁蛮郡主的时候,双手也如此娇嫩。后来她苦心学医,亲自采药熬煎,再后来到了扶风县自力更生,她又不上心养护,冬天就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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