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身形一滞,抿唇不语。
“当初我和她是有些过节,可是这么多年,我也没再去找她的麻烦。”
秦殊冷笑一声:“若不是你混淆视听,刻意掩盖她的行踪,朕怎么会现在才找到她!”
震怒的声音在四壁回荡,杀意又起。
易轻城吓得一缩。
原来沈姣知道她的下落,那她怎么会不杀她?
她随即明白,是沈肴……
“陛下……”御前内侍焦匡在外面怯怯地喊。
秦殊仍是狠狠盯着她,半晌沉声道:“说。”
“国师有事觐见,正在暖阁等候。”
快走吧,瘟神!易轻城内心默默祈祷。
这片刻短暂的静默,她内心前所未有过地煎熬。
秦殊不语,看了她一会,忽然又举剑刺来,要削她右臂。
这个变态!易轻城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时刻注意他的刀尖,见他一动便迅速滚开。
易轻城身娇体弱,秦殊不舍她练武吃苦,只教她基本的吐纳提纵来强身健体,以及着重巧劲的暗器以防身,所以她轻功不错。
这要换了大家闺秀沈姣,哪里躲得过去!
“你?!”秦殊这才惊异地察觉出她身手比从前敏捷许多。
这时候也顾不上暴不暴露了,易轻城满头大汗,叩首拜道:“沈姣自知罪不可赦,请陛下先去见了哥哥再来定罪。”
真没想到,她活着的时候都没对秦殊这么毕恭毕敬过,死了居然还要拜他,太欺负人了。
秦殊嘴角冷冷一撇:“你以为沈肴会救你?”
易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