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就是整个身体正在慢慢的冰凉。
手腕?伤口?血流不止?
到底是谁干得?纪笙顿时皱紧了眉头,忍者痛意扯下不远处的一块廉价毛巾,按住手腕。
眼前的这一幕,像极了曾经在社会新闻上看见的为情自杀,但作为一个母胎solo的单身狗,纪笙确定自己没那种需要自杀烂桃花。
所以,她这是遭人谋害?
纪笙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按住浴缸边缘,艰难的起身,顿时又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是国家实验室的国宝级科学家,工作时间里一天24小时,至少有10个小时身穿白大褂,这明明还在自己的工作时间,自己竟然脱了白大褂,换了一身累赘的浅粉色礼服?
大概是在凉水种浸泡了太长时间,纪笙觉得这礼服紧紧得贴着自己的身体,导致迈步都不行。
纪笙脸色一寒,干脆一把抓住礼服准备狠狠一撕,当然撕是不可能撕碎的,毕竟这里的质量看起来不错,而自己现在不知是不是流血过多的原因,竟然感觉到浑身乏力。
唯一让她心情稍稍舒畅的却是这礼服竟然是单边开叉的,纪笙干脆将之往另一个方向一翻,以此来让自己获得行动力。
然而这礼服一掀开,纪笙顿时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
这特么绝对不是她的腿!
纪笙神色一骇,顿时将手伸到自己眼下。
这特么也绝对不是她的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笙觉得此刻头晕眼花,绝对不单单是失学过头,还因为被此刻这个荒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