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小的孝敬的早饭,你要尝尝么?”
盛望闷声闷气地说:“撑着呢。”
“你干嘛了鼻音这么重。”高天扬学老吴拿腔拿调,捏着嗓子慢悠悠地说:“难不成是在哭?”问就算了,还翘着兰花指点了盛望一下。
盛望默默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哭你姥姥。”
他这一抬头,高天扬收了作妖的手指头:“卧槽?你脸色好差啊,生病啦?”
“好像有点,晚上空调忘记调高了。”
“就你这样还好像?”高天扬没好气地说,“病气全写脸上呢,你要不要去医务室配点药?”
“医务室在哪儿?”盛望问道。
教室人多,冷气一贯打得很足。他早上出门就不舒服,在这趴了一会儿愈发严重。声音懒腔懒调透着沙哑。
高天扬说:“学校西门那边有个坡,沿着台阶上去就是医务室。”
盛望:“西是哪?”
“……”
高天扬抓了抓耳朵,正巧看见有人从身边经过,便捞了一把道:“添哥,西是哪儿?”
江添早课前被叫去办公室是常事,找他的老师总是很多,大家习以为常。他把办公室带来的一沓卷子放在学委桌上,转头问高天扬:“什么西是哪?”
盛望瞥了他一眼,恰巧和江添垂下的眸光撞上了。
也许是受早上那件事的影响,两人的视线一触即收。
高天扬对于这种微妙的细节浑然未觉,还在跟江添说话:“东西南北的西呗。我刚跟盛望说到学校西门,结果他问我西在哪儿,直接给我问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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