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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秀见这情形不对,连忙给了喜娘这些人喜钱,将这些人全部打发出了门外。
秦安歌一见没有外人了,连掩饰也不掩饰了,直接往床上一滩,像一滩烂泥一样,眼睛一闭,嘴里抱怨着道:“累死我了,我以后再也不结这种婚了。简直是非人类虐待啊!”
毓秀无可奈何,只好来到秦安歌跟前,弯下了腰,压低了身子,低着声量好言好语的劝慰道:“主子,您就收敛点吧,等会七王爷就来了”。
“我管他来不来,反正我没精力招呼他了,你跟他说,我月事来了。反正我睡了,谁也别想来打扰我,谁要是打扰我我跟谁急。”说完,带着疲惫,卷进了被子里。
毓秀无奈,谁让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位任性的主子,只好给自家主子脱下了鞋子,取下了她的钗环,为她盖好了被子,转过头来,对钟灵使了一个“看来,只能我们来解决这件事了”的眼神。
钟灵心里也正不爽了,见到主子“又出幺蛾子”,便朝自家主子丢了一个“我怎么这么倒霉”的眼神。但转念一想,从南安到升都,路行几千里路,确实够累的。心里有埋怨,忍不住抱怨,嘀咕了一句:“这升国怎么这么多破规矩!”
毓秀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连忙停下了手中的活,拦话道:“你这话,以后可不能说了,这里是升都,可不是咱们南安”。
“明白,我还不至于那么蠢。不过,这事,咱们可该怎么处理。”钟灵说完,便对着毓秀使了使眼神,朝已经睡的鼾是鼾屁是屁的秦安歌努了努嘴。
这确实是个麻烦事,毓秀也表示脑壳疼。只好叹气说道:“还能怎么办,刚刚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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