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碎陈明辉一口,走在前面。边走边骂骂咧咧道:“小小年纪装什么大瓣蒜,还晓得说悄悄话哩!”
看李翠走远,钱宇没有顾及,扯着陈明辉的袖子问道:“你家就你自己,平时花钱还是领的政府补助,现在你上哪弄这么一大笔钱啊?”
“别担心,我有法子。”
“明辉,你实话和我说,你是不是打算做坏事,你不能和他们去抢劫,要是那样的话,大不了我就一跑了之,以后就是流浪,我也不要你为了我做傻事。”
陈明辉反手握住钱宇扯住他袖子一角的手,用另一只袖子轻轻地给钱宇擦擦眼泪。
“你放心吧,违法的事情我不会做的,我还要和你长长久久的过完这辈子。小宇,逃跑不是个办法,这年月,逃跑能跑到哪里,没有身份证,户口簿,介绍信等证件,可以说寸步难行。况且你父亲没了,李翠是你唯一的监护人,她硬咬牙就是养不起你,把你过继出去,谁也没办法。我必须得让你和她彻底脱离关系,日后她就是乞讨到你家门前,你也有权利不管她。”
“可是钱怎么办?”钱宇担忧地道。
陈明辉安慰道:“启明你知道的,他爸就是咱们乡上派出所所长,他妈也有工作,是乡卫生院的护士,他一家,双职工,就启明一个孩子,他们家可有钱了,而我和启明是哥们,我只要吱声,他爸绝对会借给我的。”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