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赤.裸裸地立在她身前,脾气秉性弱点都被她拿捏透了,辛苦纠结一整晚,却都在她掌控里,那种被压抑被束缚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姬珧很快便回来了,她换了一身衣裳,似乎沐浴过,带了些许水汽,装束同之前没什么不同,还是那么端庄雍容,又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这次回来,身边多了一个薛辞年。
姬珧看了看宣承弈的手腕,伤口已经结痂,但手指肿胀通红,这样绑时间久了,很有可能会废了双手,她似乎心情很不错,对薛辞年道:“给他松绑。”
薛辞年向来是公主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不会迟疑,也不会问些多余的话,他垂头走过去,蹲在宣承弈身后,从袖口中滑出一把匕首,用匕首为他松绑。
少了绳子的束缚后,宣承弈晃了晃,就要向前倒下,薛辞年几乎是下意识要去扶他,谁知手心刚拉住他的手臂,就被他大力一挥,随之而来的是充满嫌恶的吼声:“别碰我!”
他羸弱到这种地步,依然把薛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