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栏杆上:“小十八,审出什么了?”
廊下一个身穿紧身黑衣,披着暗红色披风的少年一惊,然后急忙抱拳回话:“回殿下,宣重的嘴老严实了,什么都不肯说……”
十八有些惶惶不安,姬珧却像早就预料到了一样,脸上未见什么变化。
她瞥了一眼廊下泥泞中跪得笔直的中年男子,虽然那人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却也能从他挺直的脊背上看出他的嘲讽、轻蔑……还有发自内心的不服。
姬珧笑了笑,挥了下手:“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人都杀了,罪名稍后再安也无妨。”
她说得随意,声音经风一荡,落入耳中便有些不真切,宣重脊背一僵,蓦然睁大了双眸,抬头看向她,终是忍不住大声吼道:“殿下如此草菅人命,冤枉无辜,就不怕引起群臣激愤吗?”
他的质问声那么义正辞严,好像自己做对了一样。
“宣重,”姬珧喊了他的名字,正好截断他的尾音,带了一丝不容忽视的威严,“你自己犯了什么错,应该心知肚明吧?”
宣重瞳孔微缩,浑身一震。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