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焦躁难安,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君行之是君子,自然不会如此不顾礼仪地跟她相会,此事若传出去,他们的名声便全都毁了。
君行之的做法既避免了尴尬,又保全了她的颜面,举止有礼,行事周全,正是如她所想一样的真君子。
她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否则一旦相会,如果酿成大错,则悔之晚矣。
她这样想着,稍微释然了一点,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丝君行之冰冷面容下的温柔,抵消了刚才的不悦,隐隐开心起来。
她看着君行之,心底一软,脸色有所缓和,露出淡淡地微笑来,“君行之……”
她声音微顿,想起祁丹朱刚才的称呼,不由不甘地轻皱起眉头,不过她不是祁丹朱,她是相府小姐,出身文雅世家,不可能像祁丹朱一样恣意妄为,随便称呼男子的名字。
她心思定了定,轻声细语地开口道:“君公子,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你莫要见怪。”
她一语双关,既是说刚才李秋水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