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该来的人都来齐了,萧旭渊拿起新鲜出炉的两张罪状说,“夏安,把这两份罪状当着合宫人的面读一遍。”
“奴才遵命。”
“各位娘娘,赵太医昨夜已在慎刑司承认自己在给淑妃娘娘开的药中掺入了避子草等让人难以受孕的药物,有意使淑妃娘娘终身不孕,除此之外。”
想到赵太医干得事,夏安深深地觉得赵太医不配当人,连畜生都没他那么丧尽天良,“赵太医还招供说,不仅淑妃娘娘,在座的娘娘们也都被他下过落胎药亦或是避子草。”
“有些月份浅的娘娘吃了药后,若是滑胎出血的话,也只会相信赵太医说的月事不调的说词,并不会想到别的。”
“而那些已经确诊怀孕了的娘娘,肚中的皇子迟早会因为母体早先服用了过多对胎儿有害的药物,而胎死腹中。”
难怪后宫一直没有孩子出世,感情都被赵太医借着给妃嫔看病的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了。月份小的话,孩子都没能成型,被打掉时妃嫔也只会以为是自己体虚导致的月事不调,哪会联想到其他的。
“我的孩子,”一声声凄厉地哀嚎响了起来,萧旭渊后宫中小产失去孩子的妃嫔不说多,**个总是有的。孩子流掉后,她们私底下不是没有质疑过太医院,但奈何没有证据,也不知从何查起,如今骤然闻听真相,她们如何受得了。
作为孩子的父亲,萧旭渊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感受的,回想这些年和佟元伏的斗智斗勇,到底是他棋差一招。他只专注于朝堂上的权利争斗,以为太医院等处在他登基时清洗过一次后,不会再出大的纰漏。是他太自傲,太自以为是,是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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