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
“可朕是男子,你在一个不熟悉的男子面前穿成这样,成何体统,你的女训和女戒都读到哪里去了。”
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慕榭清每天都在咒骂这万恶的古代社会摧残迫害女性,穿个凉鞋都得遮遮掩掩,避人耳目。要真向萧旭渊说的那样,那现代女性还活不活了。
“女训和女戒臣妾当然是读过的。”
“对于陛下说的我们不熟,臣妾可不敢苟同,我们好歹是盟友,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陛下怎么能说我们不熟呢。”
“感情陛下这些日子以来都是躯体进了华清宫,思绪早不知飘到哪位嫔妃处去了。”慕榭清一句接一句,堵得萧旭渊毫无还口的余地。
“慕榭清,朕说一句,你就有十句在等着朕,你是不是笃定朕不敢拿你和你们慕国公府怎么样。”
俩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哼。”留下这么一句,慕榭清径自走向自己的专属竹床,不再搭理萧旭渊。
徒留下被哼了一脸的萧旭渊,“慕榭清,朕要诛你九族。”
‘诛你九族’余音绕梁,连绵不绝。
门外打着瞌睡的夏安,“好了,今天陛下圆满了。”
第二天萧旭渊去上早朝时,脸色还是臭臭的,一连几日都散发着‘朕心情不好,别来烦朕’的低气压。
毓秀宫
佟贵妃在贴身侍女杜兰的陪伴下,正心情颇好地给鱼缸里的鱼喂食,“让你打听的事打听的如何了。”
捧着鱼饵的杜兰:“回娘娘,能打听的都打听到了,听我们的人说,淑妃她经常使用一种布料来敷脸,且这种布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