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病。
良药苦口利于病。
良药苦口利于……
天呐,毒药也就这个味道吧。
被苦得泪流满面的慕榭清,嗖的一下就将汤药拿的离自己尽可能的远,头向后撇的角度,与右手上的汤药竟纳罕地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慕榭清可怜兮兮,商量着说,“这药喝了跟没喝一个样,我能不能不喝。”
知春&溪云异口同声:“不可以。”
这两丫头,喊得还真整齐。
生怕慕榭清不喝药,知春难得婆婆妈妈道:“这是夫人出门前亲自熬好的,小姐再怎么不想喝,也应该多想想这药里包含着的夫人对小姐你的、浓浓的爱女之心。”
慕榭清: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很担心还没等我病好,我就先被这汤药给苦死了。
“知春啊,你平日里寡言少语,冷不丁说的这么文绉绉,我还真是很不习惯。”慕榭清边说还边做了个鸡皮疙瘩抖一地的表情。
哄得溪云笑个不停,亦得了知春一个大大的白眼。
“小姐,你这病也病了快半个月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溪云很是忧愁,她家小姐再不好的话,她们慕国公府该出人命了,那些被国公爷关着的大夫的家人该去衙门报案了。
“这个问题你得去问老天爷。”
老天爷让我做梦我敢不做吗,虽说梦里的场景也不知是真是假。想起这些时日连续不断地梦境,慕榭清也很是忧愁,梦里发生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颠覆她的认知。
说实话,慕榭清从心底里不想相信那个梦里的一切是真的,盖因为那个梦里全是满满地悲剧: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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