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竟然呛住自己,我拍他背拍了好久,他才缓过来。
我安慰他:“崔使君,不要想家了,先完成眼下的任务再说吧。很快你就能回大唐了,这样真好,我还不知多少年后才能回维海呢。”
他看向我:“也是哦,你好像比我惨多了。”
“其实也没那么惨啦。”
我看着月亮,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他忽然唤我一声:“四月,你别难过。”
我看向他,笑着说:“衡玉,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不要像……”
不要像将军一样……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崔使君笑了很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四月,你可真抬举我,我凭什么跟将军比。你知道吗,这个世上,像将军一样默默做事、忠诚无二的人,会被推进水里溺亡;而像我这样贪生怕死、投机取巧的小官,会活得比谁都长。”
我不觉得有什么好笑,反而说:“衡玉总有一天会成为将军一样厉害的臣子。”
他的笑容藏在酒壶之后,不置可否,反而拉着我滔滔不绝地讲溪溪、凝凝、微微。
我后来听烦了,对他说:“别讲溪溪、凝凝、微微了,讲讲那一个吧,叫什么来着,晏晏?”
他没接话,抱着酒壶睡着了。
琴师:
自从我封琴入匣,专心从事曲谱之后,来请我复出弹奏的人就络绎不绝。崔使君带领搜救队出发的时候,更是有人想让我弹奏一曲以送别、祝愿,都被我拒绝了。
日子过得平淡无波。
我有时会担心崔使君和龙司药在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