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臣子”这一块裂开了,我试图修复,却发现无论如何都修复不了,只好原封不动把心塞回去,那一道裂缝时不时会咯到我的胸腔,令我疼痛难忍,可是咯得久了,我竟然也习惯了。
大唐公主:
九月,我收到柳大人的来信,告知我将军后事顺利,已着人送骨还乡。父皇气恼将军不仅十年前战事失利,如今经历十年放逐仍然任性自我,擅自前来治水、又不能做出成就,故而没有给将军任何慰问,将军没有官职,只能以庶人身份行丧礼,吊唁人数只有冷清数人。
柳大人还说,他和崔使君的朋友正在追剿流寇,试图抢回将军筹集的钱款;同时朝中有人摸到了同僚贪墨的蛛丝马迹,正在收集证据准备弹劾;将军的旧友得知将军遭遇,接二连三派人赶来江左追悼,并表示愿静待时机,为将军争一个该有的身后排面……
我合上信,颓然叹口气,开口唤谭晟,她应声上前,为我奉上汤药。我摆摆手,说今天不喝了。见她诧然望着我,我有气无力地说:“不仅今天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
我穿着单薄的衣服走到室外,让秋季萧索的冷风吹过我的身体,让它一点一点带走我身上的热度,让自己在秋风中冰凉。
谭晟拿着一件斗篷跟出来,想要给我披上,却被我一把推开。
她气急败坏,大喊:“公主!”
我闭上眼,张开手臂,对她说:“将军浸入冷水中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吧,寒气逼人,寒心又绝望……”
我用余光看到谭晟眼角闪了闪,而她用袖口轻轻擦拭,之后劝我:“公主,当心身子!”
我摇摇头。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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