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个名儿如何?就叫——”
“我有名字,不用你取!”她忽然开口打断薛沁芮的话。
一旁的郭婆子自那日之后再也不敢嚣张一毫,今日见这丫鬟如此不敬,手心里便一直捏了把汗,不时地觑向自家主君。
不料薛沁芮倒是一脸云淡风轻:“哦?那你叫什么?”
丫鬟抱紧手臂,下巴微扬:“我姓戴,叫戴清满。”
倒也是头一回知晓杂役丫鬟也有名有姓的。
薛沁芮依旧是笑着,拂去手里荔枝皮上的几滴水珠:“好,好名字。我看,你便留在我院里吧。”
戴清满先是一惊,而后慢慢扯起一边嘴角:“好啊。谢主君赏识。”
薛沁芮吐了核,手往桌上一按,顺起戴清满的馒头,站起身来,将那小厮与另一丫鬟安排打发了,便回了屋里。
方才画了牙印的纸上被卫羽轩改编成了好一幅泼墨巨作,就连桌面上也少不了他溢出纸张的奇思妙想。
薛沁芮仍是微笑着将有着戴清满牙印的馒头置于桌上,待它慢慢吸去桌上的墨渍。
已不必再对比。最晚,今夜自有一出好戏。
叫人处理了这一桌狼藉,薛沁芮正对着日光发神,便听地板咚咚响,卫羽轩换了身衣裳,向她跑来。
“别跑!”薛沁芮指着他的脚。
卫羽轩脚一顿,险些没站稳。他望着薛沁芮,好似很委屈她为何禁了他的足。
“来,走过来。”薛沁芮道。
卫羽轩身子一倾,又要跑,顷刻被薛沁芮制止了。
薛沁芮一叹气:“罢了,早膳还未吃完呢。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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