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摆好了,薛沁芮又将手挪至卫羽轩脑袋旁,将他微微有些歪的脑袋摆正了,却不放手:“没错,就这样,背和脖子都打直了,羽轩更好看了。”
昨夜薛沁芮与卫羽轩“商量”的,便是要他变得与寻常人无异。
她自是明白这般半是强迫的改造叫他不好受,只是这谙琳处处流言蜚语、还有他自身的未来,教薛沁芮选了此策。
若让卫羽轩下半辈子与今无异,也许她也能将卫羽轩一直留在身边、守住荣华,看似快活,却后患无穷。
谙琳这股激流,不是说躲便能躲的。再不愿掺和,也要为自己留些后退的余地。不论是自己,还是卫羽轩。
薛沁芮叫来安舒,服侍卫羽轩穿戴了,自己在一旁不时纠正着卫羽轩的坐姿与站姿。
“安舒,昨日你辛苦了。”薛沁芮端详一言不发的安舒许久,冷不丁地开口道。
安舒手一顿,笑道:“主君说笑了。安舒能被稷王殿下赏识、随公子来衿国府,已是莫大的荣幸,何谈苦处?”
“是个人,便是会累的。这不,你昨夜不是累极了?”
安舒转过身:“主君,昨夜奴办事不利,还请主君责罚。”
薛沁芮一挑眉:“昨夜你办了何事?”
安舒暗自将右手的袖子拉下来些,掩住了指尖:“奴未能阻止公子在泛玉湖……”
“未能阻止是我的错,”薛沁芮看着她掩了右手,抿嘴一笑,“何况,昨夜你也不在泛玉湖啊。看来,是那些人嘴巴漏了风,扰了你歇息。”
“主君,公子自回了谙琳便是我服侍着,昨夜他一呼,奴便听出来了。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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