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叫得愈加凄厉,薛沁芮却一丝恻隐也没有。
生为贫农之女,她恨极了这种生物。它们不仅会与他们糊口的粮,还会来了兴致,咬薛沁芮一口,叫她浑身疼痛、发热不止,险些丢了性命。后来命虽保住了,却让家里唯一的储蓄尽散了出去。自此,薛正眉头的皱纹又多了一条。
薛沁芮扭头瞧向几个婆子。她原先知晓名字,只是声音与脸对不上,方才与她们讲了一会儿,便知晓门内那些话是何人讲的了。
“来,郭婆婆,”郭婆子便是那嫌她没公爷气场,要告假去听说书的婆子,“我拿累了,你给我抓着。正好也让你们撒撒气,将我的责备抛出去。”
郭婆子嘴唇嗫嚅了片刻,终是不敢讲什么,便颤颤巍巍地走过来,跪在地上,双手接了半死不活的老鼠来,头撇向一边不敢看。
“婆婆,你惩罚下属时,不该监督着么?若人被罚少了,便起不到惩罚之效;若过了,又有失偏颇,是为暴虐。”
郭婆子头动了动,仍是不敢瞧过去,便像是下定了决心,咬咬牙,松开老鼠,不断地向薛沁芮磕着头:“主君!奴知道错了!日后我们再也不——”
“小心放走了耗子。下面的逃了,便是上面的包庇,要同等问罪的。”
郭婆子浑身一抖,忙抬起头找方才松开的耗子。幸而那耗子奄奄一息,躺在一旁一动不动。她飞快地捡起来,置于火上,将它烤焦了才敢拿下来。
“多谢郭婆婆,”薛沁芮笑着接过焦黑的耗子,一把扔在地上,脚碾上它的吻部:“这耗子不仅乱窜,叫得也令人生厌,哪怕已经死了,也该将它的嘴给碾烂,免得吵着
分卷阅读2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