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嘉奖。”
薛沁芮听了,心下思忖着。多了十张吃饭的嘴,却只有七亩田地,不仅如此,还多了十双眼睛,薛正与白家山山匪的交易更是做不成了。这样一来,反而叫他们过得日子更紧。
“薛公爷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太监见薛沁芮这番模样,便问道。
“不敢,”薛沁芮俯身,“我不过在想家父家母若知晓了陛下的赏赐,会有多么受宠若惊。公公,可否与陛下说一声,我们家本只是普普通通的农民,承受不起那么多人的服侍。”
“薛公爷,您如今已是衿国公,怎会是普通农民?陛下心里知晓您的父母虽不在身侧,仍不能疏忽了,免得给陛下自己落下个吝啬、考虑不周全的坏名声。”
薛沁芮不认为当今圣上连七亩地能养几口人都不清楚。听太监这话,圣旨自是不可改了——何况还是皇帝用心考量后的圣旨。
“日后陛下赏赐的都归公爷了,要如何用,都是公爷的事儿。不似稷王殿下为羽轩公子准备的嫁妆,虽说请您保管,却始终还是公子的嫁妆。”太监双手呈过圣旨给薛沁芮接过去。
说白了,若薛沁芮自己心疼父母,便是要将御赐之物分些拿回宣邑去。她若不分,便是不孝,一旦分了,自己便过得艰难了些。
待薛沁芮谢过,太监便请她更衣。
这回她仍是自己换了里衣,才叫宦官们来替她穿戴。带头太监见衣裳换了下来,便吩咐一个宦官去扔了它。
薛沁芮听闻此言,立即转过身去,欲要阻止。
“公爷可是对这身已无用的官服有些留恋?”她一露出阻止的神色,太监便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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