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并无甚大用。这般闹事她定是见过的,顶多叫人来说上她两句便是。
薛沁芮便忆起黎翩若的话来。卫羽轩过于鲁莽,圣上疑嫁给薛沁芮耽误了她。
原先她只以为是个客套话,此时竟认认真真思考起来。
方才是卫羽轩先动的手,任何人看上去都像是要一口咬断黎年渊的喉咙。若是有人瞧见了,报上去,再说得夸张些,那他便不只是鲁莽了。
黎翩若虽爱惜自己的孩儿,她的姐姐可就不一定这般想了。
只是太监的眼神,与最初请她前来时已大变了样,表面薄薄一层装模作样的尊敬彻底撕去,仅有常年弓着的身子残留了些所谓恭顺。这般是因卫羽轩与她的婚约取消了,还是因圣上改了主意,要拿她性命,为神犬陪葬?
薛沁芮双手相互拧了拧,随太监进了殿。
小小地瞥了眼四周,黎翩若并不在此。仅坐着景王与另一穿着贵气、大约是棠王之人。
初次见天子,自己的命还在她手上,哪怕这等场合只算是私下叙话,薛沁芮仍是双膝跪地,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你便是薛沁芮?”榻上女子笑得和蔼。
“回陛下,是下官。”薛沁芮跪着答道。
“赐座。”
薛沁芮谢过,规规矩矩地坐下。
“沁芮是何地人?”
“回陛下,宣邑人士。”
“宣邑?哪个村的?父母各是做什么的?”
“臣在九石沟,母亲名讳薛正,父亲名讳关敏德,都是寻常农民。”
“薛姑娘说笑了。那日我见你项坠那般好看,农民怎会有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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