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笔墨着重放在女主的花式作死上,可以说原文里箩儿充当的也不过是个背景板的作用。
若不是原文中箩儿不小心动了原主藏在奁盒里的心上人的帕子被男主当场抓包,导致原主被男主一巴掌扇到半个月都出不了门,又被恶婆婆奚落到抬不起头,最后怀恨在心的原主买通了府里的马夫,带着家里的几个家仆硬是以通奸的罪名活活将箩儿浸了猪笼,唐诗还真不见得对箩儿有什么深刻印象。
不过嘛,能引发这么大波折的帕子已经被她一把火化为灰烬了,早已随风散去。她也自诩自从穿到书里以后,不说白莲花地将箩儿当做自己的姐妹来对待,她也无甚过分的地方,算是个善解人意的主子。
眼瞎唐诗若是承认了这些小倌都是供她享乐的,那么她在严子墨那里又难翻身了,起码严子墨心里是有个心结在的。
可若是箩儿呢,若是她谎称是箩儿心有所属其中的一个男子,央求了她带她来见这个男子,那严子墨还会和箩儿一个婢女计较?
保不齐,箩儿的终身大事还真就此解决。
唐诗刚有所松动的眉头忽又紧锁,随即又很快地打消了这个危险的想法,如果她真如此行事,那她和原文里万人唾骂的恶毒原主又有什么区别。
一颗在尘世中越来越污浊心,一个个永远无法圆完的谎,她走的,也只会是原主的老路,受的是万箭穿心之痛。
见箩儿满眼不解地瞧着自己,唐诗豁然开朗也不再纠结,她回以一个慈爱的目光。如果她没想错,箩儿今年也才刚满十六吧,真是花一般的年纪啊,也该想着给这小丫头安排个好人家了。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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