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她面前的瓷碗,唐诗不确定地开口道:“这是……老太太那日给的方子还是治伤寒的?”
刚开口,一股子中药特有的难闻气味就窜进了唐诗的鼻子,唐诗苦着脸掩住口鼻又是好一顿咳嗽。
唐诗一直以为春冬之际才会感冒,想不到在炎炎夏季她也中招了。唐诗想,一定是最近几日白月光和恶婆婆来势太猛的缘故,连原主这样的金刚铁骨都驾驭不住。
嗯,总之一定不是她昨天夜里喝了三大碗果子茶的原因。
萝儿不明所以,将手里的碗又往前推了推:“这是刚刚徐大夫开的,治伤风的,夫人喝了就能好了。”
啧,小命重要。
唐诗眼里迸发出一线生机,二话没说就着萝儿的手将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喝了个干干净净,眉头都没多皱一下,看来萝儿特意备好的蜜饯都用不上。
她可惜命得很,这才穿到书里一个多月,婆媳关系没处理明白,白月光还是个不小的隐患,自家相公和自己如同路人,她是绝不能先在伤风的路上倒下 。
唐诗喝完只觉整个屋子里都是苦味,她躺好,将被子拉到脖子的位置,留了个小脑袋在被子外,双目紧闭。
如此萝儿便收了碗,给门口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而后轻手轻脚地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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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今儿夫人房里的丫鬟来了消息,说是夫人染了风寒,这国公府的宴怕是赴不了了。”
严子墨刚上完朝回来,一身的朝服还未脱就听见黑虎如是说,语气里还带着一点的谨慎小心。
“那边真这么说的?”正拧着扣子的一双大手忽然顿住,严子墨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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