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突然出现在小院里后急忙止了步子,福身行礼。
乖乖啊,这可是成亲后将军第一次出现在她家夫人这啊,真乃奇事一桩。
严子墨没有回话,瞥了几眼萝儿手里花花绿绿的话本,又不屑地打量了唐诗几眼,似是在嘲笑她身为朝中国公之女,定北大将军之妻,看的就是这种品味的东西。
“房里还有些事,晚膳夫人自便就好。”
唐诗忙不迭地点头,只觉屁*股下的折子火一般地烫着她,恨不得严子墨早早离开才好。
书房里。
一身着蓝布长袍,手执象牙扇,头发以竹簪束起的瘦高男子背手立在窗前,他眉头紧锁,手里的扇子有节奏地敲在一旁的窗棂上。大夏天里,听了直惹人心烦意乱。
“当真下定心意,不再反悔?”男子加重了语气,颇为操心地看向自桌子后站起的严子墨。
严子墨也背过手去,同他一道站在窗前,一字一句道:“你应知晓晋城河下流一市镇,洪灾闹了十余日,百姓死伤无数,无人去管,猪瘟闹大了朝里才有人出面,却是一把火烧了整个镇子。”
男子表情也逐渐凝重,望着窗外的眼多了几分坚定。
“下官明白,将军只管放手去做就是。”
送走了严子墨,唐诗再没心情安睡于美人榻,她收拾了花果,抓过一本最薄的话本直奔里屋而去,腰间还别着那本子滚烫的折子。
原主在书里虽然毒辣泼妇,心眼可是比豺狼般的男主少了不少。那日原主打扮甚美,拉了平日里来往较近的几个小姐妹坐在一处畅聊,女人间的八卦也不过就是男人胭脂老婆婆那些事,聊得开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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