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瞧不起你,你就率先疏远了他们,以免把玩掌机时自己表现得像个无知的穷光蛋。
他爸正是因为穷得太久了,自卑刻在骨髓里,所以才会在方方面面都活得小心翼翼,只求缩进穷人的壳里搏两父子一个平安。
夜风灌进车里,吹淡了肖默存身上的烟味,再过一会儿应该就闻不到了。他父亲受不了烟味,因此他每次回家都习惯先散散味道。
肖岱桦倒不是讨厌抽烟这个行为本身,而是一闻见烟味就容易咳嗽,十多分钟仍停不下来。
肖默存曾经带他去大医院检查过,全身上下查了个遍,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跟他没有腺体有关。当时听完医生的话他爸笑了,说摘掉腺体都二十几年了,本来以为要短命的,没想到只是闻不了烟味儿,代价比他想得小多了。
“老板,算账!”
肖岱桦正在灶后面忙活,火腿炒饭还没出锅,喊了声“马上来!”,却一时走不开。刚想让客人再稍等一分钟,忽然传来一句:“二十五。”
他抬头一看,“默存?你回来了!”
肖默存一身西服站在桌边,看起来跟这里格格不入。他拿了几张钞票以后走回灶边投到纸箱里,朝他爸笑了笑。
“锅里快糊了。”
肖岱桦这才笑着去顾锅里,“你先坐会儿,爸这边很快忙完。”
在场的两桌客人里有熟客,这时就说:“哟,老板的儿子回来啦!”
“是啊,又跑回来看我这个空巢老人了。”他爸显得很高兴,难得跟客人开了两句玩笑。
肖默存朝他们点点头,沉默地曲腿坐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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