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他就像渴水的鱼一样,身体自动发出需要A10859信息素的信号。如果得不到满足,痛苦就会像烈焰一样烧得他体无完肤,整晚整晚阖不上眼。
比起Omega的发 情,这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折磨,与欲望丝毫无关。
电话再一次拨通,俞念脸贴着床单,哭腔浓重:“默存,你什么时候能到家……我、我好疼,快要撑不住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出了层层虚汗,血液中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让他忍不住想拿刀尖扎破自己的皮肤。
电话那头没人说话,沉默得令人绝望。就在他快要放弃时,大门突然砰一声响,脚步声不急不缓地朝卧室传来。
片刻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迈进屋内,冷睨了床上的俞念一眼,薄唇微动。
“怎么,又需要我的信息素了?”
“嗯……”俞念的双眼模糊一片,泪水朦胧中望着自己的Alpha,得救一般地挤出一个笑来。
“默存……”
他颤着右手拉开睡衣领口,露出自己脆弱的腺体。
“默存……咬我……”
体内可怕的痛苦折磨得他放弃了尊严,卑微地乞求眼前这个他爱了四年的男人疼惜他,快点给他的腺体一些痛,用这一点痛拯救所有的痛。
“默存……默存……求你了……”
见男人无动于衷,俞念在床上一点点往床畔爬去,身下的床单被他揪得皱成了一团。他仰起头,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拽住男人的袖子不松手,口中一遍遍喊着男人的名字,凄厉又哀婉。
“默存……抱我……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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