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也只有娄析老实,看不出来罢了。”
“后来,他在我这里呆了几日后离开,也未回家,我到处找他,找到他时,他在河边捂着额头跪地痛哭,哭苍天不公,哭人生皆苦……”
“我看着他,看着他被困在这无尽的痛苦里……我就想不如让他彻底远离……从以前我就隐约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有这样,只有这样……”
江冬瞪大了眼睛,“可就算如此,先生你也不能杀了娄师兄啊,你这明明是害他!”
“我没有害他!是娄氏夫妇害他!是郑路平害他!本来!本来他们马上就要得到报应了!可到头来……这尘世肮脏,是万恶之源,远离这里不好吗?离开,就没有烦恼了……你,能理解我吗?”
江冬不断摇头,泪水涌出,丝毫不见曾在沈默面前剑拔弩张的叫嚣模样:“先生你错了,你这次错了,真的错了,谁不曾有绝望难过之时?你不能,不能就因此替师兄决定他的生死,便是他自己也不能!哪怕他父母不对,郑路平不对,可,可最终将他送上黄泉的人,是你啊!我不会理解你,所有人都不会理解你!”
随后江冬转身挤出人群,神色匆匆,似是恨不得立刻远离时安。
时安又颓丧的垂下头,肩膀颤抖。
“我没错……我是在救他啊……错的是娄氏,是郑路平,是老天不公啊……”
几个离得近的听了时安的话,各个面露惊异,只当他有病,端的是这种诡异思想,如何让人理解?
“午时到!”
时辰一到,刽子手手握大刀,高扬,手臂肌肉收紧用力。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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