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年忙着工作,早餐都在外面吃,手艺有些生疏,拿给她的那一份,已经是第三次的成品了。
亲自做的早餐,外加出卖了色、相,还是没能让那丫头彻底原谅他。
貌似他遇上的姑娘,没那么好骗。
再次回去后,瞧着齐渊一脸的好奇,牧仁脑仁疼。
“老牧,你也知道我嘴巴有多严实,你告我是不是昨晚乌兰图雅又去找你了?你有没有把人直接吃了?”
如果他是牧仁,早就把乌兰图雅先吃了,生米煮成熟饭后再说。
听到乌兰图雅,牧仁原本平静的脸上变黑了。
从昨晚到前一刻,他都有意,或者无意的把乌兰图雅的事情放在了内心深处。
特别他昨晚对其其格做得事情,也够意外,让他心里无暇想乌兰图雅的事情。
此时听到乌兰图雅的名字,内心深处的情绪瞬间解封了一般,弥漫在了心里,酸涩复杂。
牧仁只能喝着奶茶,掩饰自己内心的烦躁。
这多年他跟乌兰图雅的事情,对面坐着的齐渊差不多都知道。
几分钟后,牧仁自我嘲笑,言语里有着摸不到的黯然之色。
“她应该跟她的男朋友在一起。”
“乌兰图雅昨晚去你,之后又离开找那个酒吧歌手去了?”
看着齐渊如此生气,牧仁忍着心里的憋闷,解释:“你想多了,她一直跟她的男朋友在一起。”
齐渊在此看向牧仁脖子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问:“那昨晚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算了不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