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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叫大夫。”夏敬皖有点手忙脚乱的从狭窄的“病房”跑出去。
说是病房,其实不过一件不多大的小屋子,里头搁置了很多夏眠身子底躺的折叠床,方便在这过夜打针的人休憩。
屁股里黏糊糊的感觉还在,所幸他在个乡下,也没人会想到夏眠会发生这种,对他们堪称大逆不道、枉为人伦的同性交配行为,只当他简单发了个烧。
本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疾病导致,医生简单说了几句嘱托,夏眠挂完水就跟着夏敬皖往家回。
一路上夏敬皖都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有话说,可每次稍微看一眼夏眠,就又重新闭上嘴,几个来回,看得本来对他一点探知欲望也没有的夏眠,也充满了浓重的好奇。
终于,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夏敬皖很久未在家中过这么久,更别提又亲自掌勺做饭,夏眠忐忑的拿起筷子,夹一口菜,等着对方发话。
直觉让夏眠感到并不是什么好事,能夏敬皖这种打老婆、打儿子的畜生都犹豫不决不好开口,想必也得是什么道德极其沦丧的事。
但是夏敬皖只是抿了抿唇,喝了一口辣酒,说:“儿子,这些年老爹对不住你。”
夏眠惊诧的连嘴巴都闭不上的去看他,把一头顶上都长了不少白须的男人看得面红耳赤。
夏敬皖的话没完,他又继续很艰难的说:“我知道对不住你,你娘后来那样,也大都跟我有关系,可是这么些年,我也被折磨的不轻。这两年我在外面打工,认识了个女的……”
他抬起眼睛,打探似的望向夏眠。
夏眠听到重点已经没了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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