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一脸焦急的拍着柜台,把正在玩游戏的老板弄得十分不悦。
温长衡是个很会看人眼色的人,整个初中,但凡认识他的人都找不出他一点毛病,如果硬要说他的缺点,大概除了他的性格稍冷淡,别的一概没有。
而此刻他却毛躁的要命,根本不顾老板的眼色,询问:“206房间的人呢?”
“退房了。”老板没好气的回他,本来想要告诉他什么时间退的,也因为他的态度,一句话不想多说。
温长衡又问几句,自然无一例外得到了“不知道”的答案。
他茫然无措的拎着一塑料袋的药品走出宾馆,最终一瘸一拐的停在了一棵大树旁边,开始还是小声啜泣,到最后直接放声大哭。
眼泪、鼻涕,一起把他本来俊俏的脸,弄得泥泞不堪。
他哭得一塌糊涂,像个失去方向的可怜孩子。
在这一天,夏眠心中那个高傲、孤洁的白马王子,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哭成了一个疯子,人人为他侧目看戏的疯子。
精液留在身体一夜,晨曦将即又重新灌入一泡浓精,夏眠这场烧连发了三天之久。
头一天,他回家后没去诊所看,只把自己埋头进被子里,第二天,他意识已经涣散到神游外太空了,他那个不负责的爹,头一次对他关切至极,背着他去打了退烧针。
然而没有用。
一直到第三天,他还是昏昏沉沉的发着烧。
夏敬皖坐不住了,抹了抹儿子头,烫的他都觉得像碰了开水,立马着急的把夏眠送去了镇上的诊所。
夏眠在那挂着吊瓶躺了一晚,高烧才在今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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