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东西,而被唤醒欲望,又何况正处在晨时。
不过几秒钟,试图将臀部与滚烫性器分开的夏眠,就被大力搂进怀里,侧卧着,硬生生被温长衡操干了起来。
性器直挺挺捣进穴道深处,肠肉骤缩,昨夜未排出的精水顺势被肉棒抽插时带出,夏眠抻直脖子,眼前雾蒙一片。
发烧的身子更加酥软,温长衡无意识的就掰开了夏眠的大腿,后弯,让其勾住自己的小腿,更用力的往深处干去,次次捣着对方的敏感点摩擦。
“呜……”热与冷的交织,让夏眠实在抗不住,身子随着少年操干抖动,哭声也破碎中夹着呻吟。
竟让人一时听不出,他这究竟是因为舒爽的欢愉,还是难熬的苦痛。
终于,在呜咽声中,夏眠突然尖锐的叫吟,身后的少年搂紧了他的肉体,二人皮肉相贴,欲根黏合,灼热的精液漫入了一样滚烫的穴道里。
温长衡发出满足的闷哼声,而夏眠则是睁大眸子,张开嘴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过了许久,外面已经渗进些许微光,大概是天亮了,夏眠才把激烈的呼吸平稳下来。
同时,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身后的少年依旧处于熟睡转态,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肉体,让他不能动弹分毫。
咚咚咚……
几声粗暴的敲门声响起,夏眠掀开沉重的眼皮,身体的束缚已经消失。
他有些忐忑的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整个房间,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赤身裸体。
“起了吗?”外面的老板扯着粗噶的嗓音吆喝:“快12点了,退房的话,赶紧啊,不然超过时间就得算进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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