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夏眠恐怕要失望了。
他坐在石台上吹了冷风,又穿得不多,人算是病倒了。
梦当然不是梦,只是有人背他去诊所。
而送他去诊所的人,夏眠听给他打针的阿姨讲,好像是个中年男人,把他心底那浅浅欲喜冲散。
阿姨说自己当时只顾着病人,对那人并没多看,后来给夏眠打完针出来,外屋桌子上放了两张百元钞票。
夏眠隐隐有点印象,自己被人背着颠动的脑子昏沉,但他以为是梦,加上熟悉的味道,他并未睁开眼睛。
既然不是温长衡,那是谁也不再那么重要。
只当是个好心人,夏眠感激他,仅此罢了。
开年三月左右,陈静和夏敬皖离了婚,夏眠跟父亲。
夏敬皖说:“乖儿子,有眼识,你妈她毕竟是女人,回头一嫁人,再生一个孩子,你在那个家是多余的。”
夏眠却想,你如果二婚,我恐怕比这更惨吧。
陈静真的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就仿佛当初那个争儿子的人,从未存在。
夏眠依旧在上初中,温长衡依然不和他说话,只偶尔周五回家,会过来问一句:“我妈来接我,你一起吧?”
夏眠会先摇摇头:“太麻烦你们了。”
在温长衡不悦的瞪向自己时,再说:“那好吧,麻烦你们了,谢谢。”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气温长衡,可是温长衡再也没有给过他小时候那种回应。
“你是讨厌我吗?”每次不接受他的好意时,温长衡总是这么说夏眠。
初中过的很快,班里的排名表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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