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上午老老实实写完了周末的作业,便开始洗衣服,他爸领着两个中年男人一迈进院子就看到了满院子的积水。
抱着刚用洗衣机脱水的衣服,夏眠准备晾晒,身后便一阵大力,他爸直接一脚瞪了上来,把他从椅子上生生踹到了水泥地上。
两个男人连忙拉架,未果,夏眠仍旧莫名挨了一顿毒打。
他们这里基本都是用地下水,抽水机一响,自然不比自来水可以说关就关,得用完了才能关。
那出水口小了,自然不久积水么。
再说了,这积水现象都多少年了,分明跟夏眠八竿子打不着一点关系。
夏眠委屈极了,从地上爬起来就跑。
他缩在村子西边那片老屋里,这儿还是以前抗战时期的老房子,到处都是坍塌的土墙,满地丛生的野草,很高很浓密。
不知道哭了多久,天都快黑下去了,才把委屈散开。
村里老人总说这边都是蜘蛛什么的,晚上蛇也多,让小孩子少来。
夏眠看着不远处树叶上的那张蜘蛛网,还有好几只腿特别长,长着黄色肚子的花蜘蛛,没来由的一个颤栗。
光顾着委屈,他都忘了这里有那些虫子了。
“怎么回事儿?”温长衡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墙外。
这堵土墙虽不至于太高,但按照温长衡现在的身高,肯定是够不到那种程度的。
“你的腿……”自从知道温长衡的腿脚不好,夏眠对他的腿就格外担心。
“快点出来。”温长衡语气不耐。
夏眠便赶紧爬出去,见他早就下去张开了双臂,脸好像还有
分卷阅读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