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宣侧眸,心说你问谁?
工作人员眯笑,自认为这个问题该由他这个引路员解答,“我们走医护人员的专用通道,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困扰。”
贺淮宣又缓缓把头转向那边,瞪工作人员一眼,心说谁问你了!
沈年点点头,明白了。
他们离婚了,如果被人看见共同出现在医院中,而且还是产科,不知道会产生多大的震动。
三个人默声。
半个房间大的电梯厢空空荡荡,沈年仰着头看数字跳动,没有注意到镜面的电梯壁上,某人正在记仇的视线。
到了VIP楼层,两人被引进单独的会客室,纱帘遮起明窗,墙角的绿植静静伸展,屋子中央一套红木沙发茶几,工作人员招呼他们坐下,便退出房间。
没多久,医生就来了。
贺淮宣站身微微躬身与医生握了握手,问过好便坐下。多的一句话都不会替沈年说。
沈年却是没有看出来自己被冷落了,自己个儿跟医生交流,回答医生的问题。
“我大概了解了,这一套检查先去做一下,我们根据结果反馈再定调理方案。”
医生列出的清单密密麻麻,足有十多项。
性征分裂筛选、外周血检测……项目名称拗口,沈年就是读一遍都觉得费劲,更别说认得了,要去哪个科室检查完全一头雾水。
而他又不能出门抓着人就问,贺淮宣肯定很忌讳。
“我一个人去做检查吗?”沈年将目光从清单上移开来,神情中难得流露出无助。
贺淮宣和沈年相向而坐,他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