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去。”
陈鸣借了贺家的车,带着两大护法离开。
庭院里再次扫过两道明亮的车灯光束,疾驰而去的车子带走了吵杂,一切终又归于沉寂,只剩夏末的虫语。
屋内,还在僵持。
贺淮宣较劲一般,敌不动我不动,沈年不说话,他便依然把人横抱在怀里。
沈年保持这样的姿势已近十多分钟,虽然不累,但是头靠在肩侧,贺淮宣的腺体就在鼻尖不远的两公分处。
醒来之后,同处一屋他并没有受到信息素的影响,本以为今天会是抑制剂发挥正常的一天。
或许是贴身靠得太久,孕期本就不能稳定发挥作用的抑制剂终究是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微凉的空气中渐渐生出一点更为冷冽清爽的味道。
熟悉的,贺淮宣的信息素气味。
现在仅仅是一缕细弱的气味,但沈年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味道会越发清晰。
靠这么近,要是压制不住,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直接上口……
“你,你放我下去。”沈年抬手,推了推贺淮宣的胸口,声音细弱,对于自己先认怂还是有点抹不开面子。
“你别摸我。”贺淮宣火气喷出三丈高,低头就是一顿警告。
沈年目瞪口呆,张了张嘴要反驳,但看着贺淮宣认真发火的模样,真觉得自己的手法是不是有什么歧义。
开口话就软了,“我,我不是想摸你,是想让你放我下来……”
“骗人的话张嘴就来,你觉得你有什么可信度?”
话赶着话,声音越拔越高,沈年都不敢说话,生怕又踩到什么雷
分卷阅读2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