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
林樊到底为什么要放弃画画,心甘情愿地窝在d大做了一个半吊子大学讲师,叶以谦查不到,也想不清楚,唯一行得通的路径就是问林樊,可也许林樊并不愿意说。
“樊樊?”
当初明明已经在绘画领域展露了头角,明明应该在那条铺满了鲜花的康庄大道上一路无阻地走下去的林樊,到底是为什么再也不肯拿起画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假期来临的倒数第二天,想它。
第47章
叶以谦这个人, 虽然天性薄凉,可也有一点好处,就是从不刨根问底,也不强迫别人, 别人不愿意说的事情, 他也就不问了。这其中绝大部分的不问是因为他确实漠不关心,还有一小部分不问,是因为他会自己通过别的方式来了解。
林樊一向知道叶以谦的这个脾气秉性,所以也没想明白叶以谦是吃错了什么药,竟忽然锲而不舍起来。话赶话地说到这儿, 对话就突然之间进行不下去了。
林樊沉默了一会儿,就被坐在桌子对面的叶以谦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眸子盯得有些透不过气来。这人大约是天生的领导者, 太明白该怎样不动声色地施压。
“我除了在d大教书,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你和我当然不一样。”
这是林樊打心底里就清清楚楚,却一直不肯面对的事情, 没想到面对着她最想隐瞒的叶以谦, 反而轻轻松松地就说出了口。
这么久了, 苏家除了老爷子, 没有一个人敢过问她工作上的事, 宁可她整日泡在学校里和青春年少的学生们一起混日子, 也不愿再见到她像五年前那样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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