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关注别的事情来让注意力不那么集中在不太舒服的下身。
他不记得那天他们做了几次。
一开始时烨抱着他走出卧室,路过橱柜的时候顺手拿了瓶还剩一半的洋酒。盛夏注意到柜子头上有一个停掉的老式钟表,是那种会有小鸟跳出来报时的旧款式,但时间已经停了,停在下午五点二十九分。
很奇怪,他居然会记得那种小事。
盛夏只是努力眯着眼睛去看,试着记住能看清的所有东西,时烨的家,时烨的一切。
沙发脚有几双高帮马丁靴,时烨平时或许会在那里换鞋。沙发前那个木质的桌子上有个果盘,里面有几个已经变皱的苹果。他被丢到沙发上的时候就盯着那几个腐烂的苹果看,但只看了几眼时烨就压了上来,把他的视线完全地遮住。
时烨跪在他分开的腿间,用嘴咬开那瓶酒的盖子,另一只手就插在盛夏的发间,向后揉,很慢地抚摸他的后颈,像在安抚小动物一样很慢地揉……明明不是很暧昧的部位,但盛夏无端觉得那个地方非常痒,揉一下他腰就软一下。
时烨用嘴咬开酒瓶的时候微微侧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盛夏。他就盯着时烨腹肌上那层薄薄的汗水看,正被那个动作撩得有些目眩神离的时候,他身上的英俊男人却突然伸出手紧紧卡住了他的下巴,开始强硬地给他灌酒。
被迫仰头喝下那些冰凉而苦涩的液体时,盛夏似乎看到时烨的眼睛里溢满了很多东西……
那目光像是在告诉他:我也不想对你这样啊,我也很受不了我自己,但是我没办法。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办。
酒又烈又苦又呛人。喂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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