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躲藏在绿叶下。
江衔蝉也没有歇息。
景箫向那扇窗户弹了一粒小石子,大约动静不够大,里面的人没反应,他只好往前走了一步,捡了一粒更大的。
石块在手里抛了抛,确认力度不会大到把窗户打破,正欲弹出,一阵夜风飒飒吹过,将满树海棠吹得簌簌作响,浅粉色的花瓣沿着他衣襟袖角滚落,仿佛落了一肩的雪。
在这阵无香自醉的芳菲雨中,景箫本能地察觉到一丝异常。
他才刚跨出一步便一动不动地静止在原地,直至风卷走最后一片花瓣。下一瞬间,他猛然提气,几步踩上海棠树,借力后翻至身后两人高的假山上。而他原本所站的地方,一排寒光凛冽的利剑拔地而起,紧咬着他的踪迹直至假山下。
若他晚躲一步,或许会被戳穿成筛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后天更,继续支持啊(/?\*)
☆、指甲是拿来割你狗头的
眼角光影一闪,藻榭交错的庭院里多了抹白衣蹁跹的身影。
江寻鹤缓步走到海棠树下,望着假山上的景箫:“景师弟,这么晚了你来此处作甚?”
他居然在江衔蝉住处前布下剑阵,剑阵前脚启动,后脚他便神速地出现在了这里。
这不近人情的家伙,自己的家人倒是保护得密不透风。
景箫这么想着,却见那排威风凛凛的剑阵转瞬间化作点点萤光散去,只剩一张纸符晃晃悠悠飘落在地。他面容微微扭曲,嘲讽的笑僵在嘴角。
剑出而不见血,居然只是空有其表,拿来吓唬人的吗?
他抬眼看向江寻鹤,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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